夫,廊下便站满了人。
洒扫的灶上的,还有前后看门的都伸长了脖子朝里头张望。
怜月抱着丰哥儿站在外围,也远远的看着。
甄嬷嬷被两个婆子摁到院子空地上,早就发髻歪散,没有半分威严了。
管事拍拍手,叫来一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低声交代了几句。
那婆子点了头,在手上抹了两把香油,走上前去,照着甄嬷嬷的脸,狠狠的扬起了巴掌。
啪!
一巴掌下去,甄嬷嬷只觉得两眼昏花,差一点就栽在地上,半边老脸直接通红。
啪。啪。啪。
掌声一下接一下,伴随着甄嬷嬷的求饶声,在安静的庭院里脆生生地响着。
身旁一个年纪小些的丫头忍不住,和旁边的人咬起耳朵来。
“看的我真痛快。上个回我不过多看了她一眼,她就拧了我的耳朵,非说我要偷她的珠花。”
另一个丫头也附和起来:“我更冤,上次回家拿了一盒桂花粉,她也说是我偷的,罚我跪了一下午。”
角门边几个年长些的婆子嗓门完全没收着。
“活该,平日里谁的错处她都要挑,就她自个儿是圣人。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也到她头上了。”
那婆子手上稳得很,左一掌右一掌,打得匀称极了。
甄嬷嬷起初还哭喊求饶,到了二十掌以后,声便没了,她两腮肿得老高,眼睛都睁不开,哪里还有力气求饶。
四十掌毕。
甄嬷嬷歪倒在地上,那张老脸已经肿成了一只发酵的彩色馒头,连鼻梁的轮廓都看不分明了。
偌大的中庭,几十号人围着,竟没有一个替她说情的。
苏怀安站在正堂台阶上,目光环扫了一圈。
“从今日起,甄嬷嬷免去世子近身伺候之责,世子照看之事,都由柳奶娘打理。”
众人齐声应诺。
怜月也屈膝回话:“奴婢定当尽心竭力,不负二爷和王妃信重。”
苏怀安的视线在她肿起的脸颊上又停了一瞬。
瞧见那白腻肌肤上的手印,自己的左脸竟莫名地再次疼了起来。
那股火辣辣的感觉,从早间到现在,一直没有消退。
真是奇怪了......
若是自己用手去揉一揉那片印子,是否就不疼了
苏怀安突然发现自己想远了,赶紧把视线移开,压下心头的古怪,转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