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我都看到了。”
“一些无聊的把戏而已。”
周珩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是她习惯做的味道,放了姜丝和红枣。
温姝看着他,“这次是白婉?”
“她没这个脑子,也没这个本事。”周珩放下碗,“她不过是个被推到台前的棋子。”
白婉被判刑,白家破产,但白家在江城经营多年,那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还在。
总有些人,见不得周珩一家独大。
温姝问,“你想怎么做?”
周珩说,“他们想要一场舆论战,我就陪他们玩。商业上的事,用商业的手段解决。他们想用口水淹死我,那我就把他们的根都给刨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温姝知道,这其中的凶险,远不是外人能想象的。
珩远集团的股价,还在持续下跌。
合作方开始打电话来询问情况,银行的催款函也发到了周珩助理的邮箱。
江城商圈都在观望。
人人都想看看,这位新晋的江城首富,要怎么度过他创业以来最大的危机。
晚上,周珩没有回来吃饭。
温姝一个人坐在长长的餐桌前,张妈给她盛了一碗燕窝。
“太太,您多少吃一点,您现在一个人要吃两个人的饭呢。”
温姝拿起勺子,没什么胃口。
她回到房间,没有开灯,只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别墅区很安静,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
她知道周珩在硬撑。
他不想让她担心,所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着。
可她不是菟丝花,从来都不是。
她拿起手机,没有去看那些糟心的新闻,而是点开了通讯录。
她的通讯录很干净,没有那些贵妇太太们的名字,大部分都是医学界的同行和一些病人。
她手指划过,最后停在一个没有备注,只有一串号码的联系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