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
周珩拿毛巾擦了擦手。
“七叔公在董事会上发难,说我转移公司资产,他们把我停职了。”
温姝走过去。
“事情严重吗?”
周珩看着她,“很严重,我可能要一无所有了。”
温姝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一点惊慌,她伸手解开他的围裙。
“一无所有就一无所有,我养你。”
温姝把围裙挂在墙上。
“我现在的工资,够我们一家三口吃饭。”
周珩笑了,他伸出手,把温姝抱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吃完饭,两人去了二楼书房。
温姝走到书柜前,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她走到书桌旁坐下,翻开笔记本。
“你看看这个。”
她把笔记本推到周珩面前。
周珩低头看。
上面记录着苏晴每次去医院复查的时间、拿药的剂量,还有她主治医生的出诊记录。
温姝指着其中一行字。
“我查过她的主治医生,那个医生在半年前的病历上写过,患者社会功能恢复良好,建议停止药物干预,出院观察。”
温姝抬起头,看着周珩。
“她没病,她一直在装病,她利用你的愧疚,把你绑在她身边,她甚至买通了疗养院的护工,伪造她的病情发作记录。”
周珩看着那本笔记,字迹清秀,条理清晰。
她没有胡思乱想,她去查了证据。
周珩转身,走到书桌后面的保险柜前,他输入密码,打开柜门,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他走回来,把纸袋放在温姝面前的笔记本上。
“打开看看。”
温姝解开绕线,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份,是苏晴名下海外账户的流水明细,在过去三个月里,有两笔巨额资金转入,打款方,是白家控制的一家皮包公司。
第二份,是苏晴和周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的照片,照片里,苏晴把一个文件袋交给了周彦。
第三份,是苏晴父亲当年的那项新能源专利,专利的持有人根本不是她父亲,而是她父亲偷了同实验室另一个教授的研究成果。
当年周家查出了真相,终止了合作,苏晴父亲事情败露,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
温姝一页一页的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