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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温姝,你说,我们俩,到底是谁先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温姝靠在周珩怀里,听着他稳稳的心跳,只觉得这些年的种种过往在脑中闪回,原来他们两个人,各自走在自己的轨迹上,却不知道对方也一直在默默注视着自己。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说过?”
温姝的声音,还有点不真实。
“说什么?”周珩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说我弟弟抢了我看上的姑娘?还是说,温医生,我对你早有企图?”
他的语气带了点开玩笑的意思,温姝却听出了后面的苦和忍耐。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下巴上,有刚长出来的胡茬,有点扎手。
“周珩,”她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以后,不准再瞒着我任何事。”
“好,”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那你也一样。”
而另一边,医院里,关于孙娇娇的新闻,又有了新的进展,她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反告医院和温姝,罪名是名誉侵权和职场霸凌。
她一口咬定,那段监控视频是经过恶意剪辑的,她是被豪门势力打压的受害者,她请的律师,在媒体面前说个不停,把她塑造成了一个对抗资本的英雄。
舆论再次被煽动,陈晚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气得直骂。
温姝听着,却很平静,她看了一眼身边正在看文件的周珩,把电话开了免提。
“白婉这次是铁了心要跟你们耗到底了!这个律师是她花大价钱从京城请来的,专门打这种舆论官司,很棘手!”
陈晚在那头说。
周珩连头都没抬,只问了一句。
“哪个律所的?”
“京城的天启律所,合伙人叫高明。”
“哦。”
周珩应了一声,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喂,秦叔,”周珩的语气很客气,“天启律所,您熟吗?”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周珩笑了笑。
“没什么大事,”
“就是他们所里一个叫高明的律师,接了个案子,可能对我太太有点误会,您方便的话,帮忙约一下,我请他喝杯茶,把误会解开。”
他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电话这头的陈晚,已经听傻了。
“秦……秦叔?哪个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