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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听这口气,是准备掀桌子了?”秦可-袁笑了笑,“行,谁让你是我兄弟呢。不过,我帮你,有什么好处?”
“城西那块地,分你三成。”
电话那头的秦可袁沉默了。
半晌,他吹了声口哨:“周珩,你可真够狠的。行,这活儿,我接了。”
周彦是被饿醒的。
胃里疼得厉害。
他从那张有股霉味的小旅馆单人床上坐起来,摸了摸口袋,只剩最后几块钱,连买个面包都不够。
被周老爷子停掉所有的卡,又从公司的公寓里被赶出来,他第一次尝到没钱的滋味。
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听说他跟家里闹翻了,都躲得远远的。
他放下所有骄傲,去找工作,可他除了会花钱,什么都不会。
那些面试官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
手机屏幕碎的像蜘蛛网,但还能用。
他点开新闻,铺天盖地都是周珩和温姝的负面消息。
他看着那些难看的标题,看着温姝那张清冷的照片被P上各种恶毒的字眼,心脏一阵紧缩,疼得他喘不上气。
都是周珩的错。
如果不是他,姝姝怎么会卷进这些脏事里?
他那个好哥哥,永远都是这样,用最好听的理由,做着最自私的事,把他珍视的一切,都拖下水。
周彦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一种豁出去的念头在他心里冒了出来。
他必须见她。
他必须把她从周珩身边带出来,就算拼上这条命。
周彦在医院门口蹲了一天一夜。
他看着温姝的车开进去,看着保镖一步不落地跟着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肚子更明显了,整个人裹得像个小雪团。
她脸上没什么血色,但她的神情,是一种他没见过的安定。
那种安定,不属于他。
周珩的车准时在下午五点停在门口。
他下车,很自然地接过温姝手里的包,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然后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护着她上了车。
周彦就躲在街角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以为她是被迫的,是被关起来的。
可他看到的,却是她被另一个男人保护得密不透风。
那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