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高调的迈巴赫,而是一辆银灰色的宾利。
车窗降下,露出白鑫那张脸。
“温医生,”他冲她笑了笑,“方便聊几句吗?”
温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白总,有事吗?”
“上车说吧,外面冷。”
温姝坐上副驾驶,车里的暖气很足,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找我有什么事?”
“我姐姐,想见你。”白鑫开门见山。
白婉?
温姝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见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白鑫发动车子,语气有点无奈,“她只说,有一样东西,必须亲手交给你。”
车子在一家看起来很私密的会所门口停下。
白鑫领着她,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包厢。
白婉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长发松松的挽着,看起来比上次在茶馆里少了点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温小姐,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脸上带着笑。
温姝在她对面坐下。
“白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温小姐快人快语,我也不绕弯子了。”白婉从身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温姝面前。
“你看看这个。”
温姝疑惑的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
最上面,是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
诊断证明上是一个温姝不认识的名字,但后面的诊断结果,却让她愣住了。
【重度抑郁症,伴有自杀倾向。】
温姝往下翻,后面是这个病人详细的病历记录,心理评估报告,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很憔悴,眼神空洞的女人。
她手腕上,都是深浅不一的割痕。
其中一张照片,是她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而在她的病床边,站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少年。
虽然只是一个侧影,但温姝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周珩。
是十七八岁时的周珩。
温姝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女人,叫苏晴。”
白婉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她是阿珩高中的同班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