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议论我,你就干脆,把我所有的社交关系都切断?”
“周珩,你这不是保护,你这是囚禁。”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周珩没有否认,他的眼神坦然的可怕,“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你想去哪儿,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再管。”
温姝的心沉了下去。
她松开手,向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
她累了,真的累了。
跟一个偏执狂,是讲不通道理的。
他活在自己的逻辑里,任何试图挣脱的行为,都会被他看成挑衅,换来更严密的禁锢。
“我只有一个要求。”她睁开眼,眼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片死寂,“工作,我不能停。”
“医院那边,我必须去。等到了月份,我会自己申请休假。”
“这是我的底线。”
周珩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仅剩的这一点坚持。
他知道,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如果他把这个也拿走,她就真的垮了。
“好。”他还是妥协了。
那份递交到法院的申请,第二天就被撤了回去。
像一场从未发生过的闹剧。
可温姝知道,那不是闹剧,周珩随时都能再来一次。
生活,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平静。
周珩好像想弥补什么,他待在家里的时间明显变多了。
他不再整晚待在书房,而是会搬着笔记本电脑,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公务。
温姝在看育儿书,他就坐在不远处,敲键盘的声音都放轻了许多。
他会陪她看那些无聊的八点档电视剧,会在她被剧情气到时,一本正经的分析人物的动机和行为逻辑,然后说:“这个男主角,配不上你。”
气得温姝哭笑不得,只想拿抱枕砸他。
这天夜里,温姝被小腿的抽筋疼醒。
她蜷在床上,刚发出一声闷哼,身边的男人就醒了。
他熟练的打开夜灯,把她的腿搬到自己腿上,用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好点了吗?”他低声问。
“嗯。”温姝把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他掌心的薄茧和新添的伤痕。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
“温姝。”他忽然又开口。
“嗯?”
“在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