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我去了急诊,就这么简单。”
“嗯。”周…珩又应了一声。
然后,就是长久的,让人窒息的沉默。
“早点休息。”最后,还是周珩先开了口。
说完,他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温姝靠在沙发上,只觉得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知道,他又不信她了。
那通电话之后,周珩有整整三天没有出现。
公寓门口的早餐依旧准时送达,请来的营养师和保姆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昂贵的补品流水一样送进门。
他用钱和物质,为她构筑了一个华丽又冰冷的牢笼。
他的人,却离她越来越远。
温姝的生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白天,她去医院上班,把自己埋在成堆的病历和手术里,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晚上,她回到那间被周珩的气息填满的公寓,抱着那只叫煤球的橘猫,看着窗外的夜景,从天黑,坐到天亮。
她和周珩,像两条被强行绑在一起的平行线,永远无法真正交汇。
这种不远不近,不冷不热的距离,比争吵和冷战,更让人煎熬。
温姝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周五下午,她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周氏集团。
她没有预约,前台小姐不肯放她上去。
温姝也没为难她,只是拿出手机,给周珩发了条信息。
【我在楼下。】
不到一分钟,周珩的私人助理,就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地从电梯里出来了。
“太太,您怎么来了?”助理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
温姝没说话,只是跟着她,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顶层办公室。
周珩正在开一个视频会议。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正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跟屏幕那头的外国人,讨论着某个项目的细节。
他看起来很专注,甚至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分神片刻。
温姝就那么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男人。
看着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心里,忽然就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陌生感。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