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陈女士,”他刻意换了称呼,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周珩,你别忘了,我是你长辈!”
“长辈?”周珩扯了扯嘴角,那抹笑意,却没有一丝温度,“我可不记得,我还有个姓陈的妈。”
这话,无异于当众打了陈美玲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珩,你了半天,最终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踩着高跟鞋,在一众保镖的护送下,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温姝看着周珩,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以一种最强势的姿态,护在她身前,为她挡下所有的风雨。
“过来。”周珩朝她伸出没受伤的右手。
温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宽大的掌心里。
他的手很暖,将她冰凉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包裹起来。
“温姝,”他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你的本事,是真不小。”
“怀着孕,还敢一个人去那种地方,谁给你的胆子?”
温姝的心,咯噔一下。
他知道了。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了。
“周珩,我……”
“想留着吗?”他打断她,直截了当地问。
温姝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可以吗?”
“当然。”周珩回答得斩钉截铁,“我的孩子,没有不要的道理。”
温姝的心,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从谷底,瞬间冲上了云霄。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笃定的脸,眼眶不受控制地就红了。
“不过,”周珩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你要是想带着他离开,我也不会拦着。”
“所以你没有必要每天都殚精竭虑,害怕我把孩子打掉,而不告诉我。”
“你的隐瞒对我来说真的很幼稚,很无知。”
温姝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副我很大度,你随便的样子,心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怒火,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周珩,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