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到那个人,就一次次折磨自己……
是林晚将她拖去了医院,确诊了重度抑郁。
帕罗西汀、氟伏沙明,作用寥寥。
后来,温姝遇到了眉眼与周珩五分相像的周彦。
那时她还没多想,混不吝的富家少爷对她死缠烂打,变着法的诉述爱意,她也只觉得烦,直到她得知……
周彦的大哥,叫周珩。
回忆戛然而止,林晚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心疼地抱着温姝,挑了些有趣的事,安慰闺蜜。
至于周珩还是周彦,只要温姝愿意,她怎么都陪她疯。
……
喝完酒离开时,天公不作美,一声惊雷,暴雨倾盆而下。
温姝酒量不好,就喝了小半杯,倒是林晚情真意切地醉了酒,被自家司机给接了回去。
大雨瓢泼中,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过,拐弯时,司机没有看清路边打车的温姝。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温姝的腰,猛地将她往后一带。
“小心!”
低沉又性感的男声突然响起,
下一秒,温姝整个人被拽进一个冷冽清香的怀抱里,黑色轿车擦着他们身侧驶过,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男人的西装裤脚。
倾盆大雨还在继续,但落在她身上的雨忽然停了。
温姝仰头,看到一把黑色的长柄伞撑在头顶,持伞的那只手骨节分明,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精瘦的手腕和一块低调奢华的腕表。
“谢……”
随着视线上移,她看清男人那张矜贵淡漠的脸后,剩下半句谢谢哽在了喉间。周珩。
她以为她眼花了,揉了揉眼再看。
真的是他!
这是她和他,分别后的第二次见面。
上一次见面时三年前,她跟着周彦确认关系,回参加家族聚会时,远远见过周珩一次。
那时她整个人都在抖,过度呼吸的窒息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手脚发麻,发木,终于见到了他,也失去了迈向他的勇气。
男人站在角落里,淡漠寡言,不怎么跟人说话。
偶然间和温姝目光相触,也只是微微颔首,礼貌而疏离。
近距离的接触中,过往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上来,几乎将她淹没到窒息。
年少时的心事,那封被丢弃的情书……
她曾设想过无数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