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一番,不但没看到陆廷州本人,还被一层层群众挤得东倒西歪。
差点就被群情激奋的人群踩在脚底下,连陆廷州一个衣角都没碰到。
她呼喊陆廷州那几声猫叫也被群众的大嗓门淹没。
新穿的小皮鞋不知道被谁踩了好几脚,裙子也在拥挤中不知道被谁家孩子的小黑手抹上了脏兮兮的泥巴。
苏婉柔气的脸色狰狞,退出人群后,远远望着如同胜利英雄般凯旋回来的苏砚,再看看陆廷州满心满眼全落在苏砚上的背影,她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愤怒。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为什么苏砚就连回次家都这么风光?
她不过就是书中一个炮灰角色而已,她凭什么抢了自己大女主所有的光环?
陆廷州也是。
他明明就该是自己的丈夫,如今却离她越来越远,成了别的女人的护卫者。
这一切都是苏砚的错。
苏砚真该死。
只要没了她,那一切都会恢复成原样。
想到昨天同母亲商议的计策,她阴森的一笑,看来有些计划应该提前行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