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基站讯号,清晰无比地传了过来,字字分明,无一丝干扰。
全厂死寂。
所有人脸上的嘲讽、轻视、质疑,瞬间僵住,尽数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
三十斤的老式电台,更换芯片后,核心模块体积直接缩小三分之二,功耗暴跌一半,信号强度、抗干扰能力更是实现了颠覆性跨越。
这哪里是花架子,纸上谈兵?
这是直接颠覆了他们三十年的固有认知!
苏砚目光淡淡扫过脸色青白交加的周厂长和李伟明,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底气。
“你们做不稳的晶体管,不是设备不行,是参数把控落后。你们做不出的集成电路,不是技术无解,是思维受限。”
就在这时,陪同苏砚前来的军方通信科科长吴军上前一步,神色肃穆,当众亮出半页加盖绝密红章的军部委任令。
纸张上字迹铿锵,权限级别一目了然。
“苏砚同志为本次军工绝密专项唯一技术总负责人,京沪两大国营无线电厂全体人员、所有设备、物资、人力,全部听从苏工统一调配。
苏工的技术指令,等同于军部直接指令。任何人质疑、拖延、阻挠量产任务,一律按阻碍军工战备任务论处,严肃追责。”
一句话,字字千钧。
周厂长双腿一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脸上血色尽褪,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傲慢嚣张,连忙低头躬身道歉。
刚刚带头煽风点火的李伟明,更是脸色惨白,死死攥紧拳头,眼底又妒又恨,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当众碾压立威,没有争吵撕扯,没有口舌之争,苏砚仅凭绝对的技术实力、顶级的军方权限,彻底镇住全场。
但苏砚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守旧派的不甘、技术派的嫉妒,绝不会就此平息。
为了加快量产进度,苏砚当下就开始督促推进生产线搭建工作。
相较于京城国营厂的积极配合,海城国营厂的乱象更为明显。
李伟明表面对苏砚恭敬顺从、虚心请教,背地里却四处散播谣言,极尽抹黑之能事。
厂里的茶水间、宿舍区、车间角落,处处都是他传出来的闲话。
“苏砚的技术根本不是自己研发的,是抄的国外过期资料,唬人的花架子。”
“一个小姑娘懂什么工业化量产,迟早把厂子搞亏、把项目搞砸。”
“她就是靠关系走捷径,占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