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瞬间偃旗息鼓的李红梅,在看看和稀泥的苏勇,苏婉柔在一边暗恨,不停的翻白眼。
这两个老东西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还想着要和苏砚缓和关系,做梦去吧!
“苏砚,不管你是不是和苏家断绝关系,毕竟我们姐妹一场,你为什么要害我?你为什么要那些混混毁了我?我都已经放弃廷州哥哥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恨我?
为什么——”
苏婉柔抛弃了以往的软弱形象,几句话喊得撕心裂肺,好像真的是极度受委屈的受害人。
苏砚安稳地坐在椅子上,闻言淡定地回击。“苏婉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就说我害你。”
“我当然有证据。”苏婉柔抹了把眼泪,“林栋什么都告诉我了,是你花了一百块钱雇他来堵我,也是你唆使他彻底毁了我。
苏砚,我恨你,我恨你——”
苏婉柔心里是真的恨,她本可以不用遭受这么多罪,她本可以轻轻松松离婚后嫁给陆廷州,过上阔太太的美好奢华生活。
可为什么这个苏砚要重生,为什么她要变得聪明,不再好拿捏?为什么苏砚不按照她的剧本情节做事,反而处处跟她作对?
苏砚不是能耐吗?那她可以脱离陆家自谋生路啊!
可她不可以,她没有任何技能,她只能依附陆家生活,她只想要一个男人而已,为什么苏砚处处阻拦她?
没等苏砚反驳,陆廷州冷笑一声,开口道。“真是有意思,你一个受害者不相信公安的话,不相信我们这些熟人的话,反而去相信一个害你人的话。
这是什么道理?”
苏婉柔被陆廷州这么一问,神情瞬间有些慌乱,她目光瞬间闪躲,叽里咕噜转了几圈立刻道。
“因为林栋把苏砚给他写的信拿给我看了,我认出来那就是苏砚的笔迹。陆廷州,你即便无视我们从小到大的情意,不为我说话。
可你身为一名军人,也要有基本的是非之分,你怎么能包庇一个罪犯?”
苏婉柔看向陆廷州的目光饱含失望,仿佛陆廷州不向着她说话就是罪大恶极。
“呵!”陆廷州再次冷笑,“不用对我用激将法,我只相信事实。你说的那封信内容我看过了,我相信那不是苏砚写的。”
“不可能!”苏婉柔猛地高喝,“那就是苏砚的笔迹。爸妈,你们都看过了是不是?那就是苏砚的笔迹。”
苏婉柔现在的状态有些疯癫,眼眸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