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解释道。
“曹安,我这个人做事很认真,对每位同学都回嘱咐写作业认真点。中午给你带饭盒是受马长根所托,不是我特意给你带的。
还有吃饭的时候,大家说说笑笑都很正常,我也是个普通人。再有就是你说的晚上留下来给你讲题,不是你说的如果弄不懂题目晚上就睡不着吗?
我对于认真学习的人向来很尊敬,也愿意在学业上帮你,但这些都不是你误会我的理由。
我对你没有任何好感,而且我已经结婚了,我跟丈夫感情现在很好,也请你注意分寸,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再见!”
曹安慌乱的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眼睁睁看着苏砚转身离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几个大洞,冷风呼呼地穿行而过,一片冰冷寂寥。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苏砚并没有将曹安表白这件事放在心上,只不过天气有些冷,她几乎是小跑着往宿舍方向赶。
没跑几步就看见倪虹在等她,手臂上还挽着一件大衣。
苏砚欣喜地跑过去,倪虹将大衣裹在她身上。
“谢谢你,倪虹姐。”
“不用谢我,是陆团让我拿的。”
苏砚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挽着倪虹的手臂往家走。
“那也是你带过来的,还是要谢谢你。”
倪虹听了不自觉的勾起嘴角,显然很是受用的样子。
她的眼角余光不自觉瞥向一边的林子,挺直了腰板,似乎在炫耀什么。
等到两人背影消失,林子里一前一后走出来两道身影。
白齐看了看苏砚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原地伫立不动垂头丧气的曹安,忽地转身对身后的人道。
“原来你早就知道曹安没有任何竞争力,才会这么气定神闲躲在暗处。”
陆廷州闻言只是朝他瞥了一眼,没有回答。
白齐见他这样笃定的态度十分的不爽,出言刺激道,“看来,还是我在你心目中有一定的分量。”
毕竟两人还有过几次正面冲突,那是不是代表陆廷州将他视为了对手?
“呵!”陆廷州忽然冷笑,上下打量一番白齐,眼神极为不屑。
“在我眼里,曹安是个只知道要糖吃的小屁孩,而你,也不过是个照顾她饭食的保姆而已。”
白齐:“......”
杀人诛心!!!
经过一个星期紧张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