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手指无意识搅缠在一起,指甲深深扣进肉里也不觉得疼,她的眼底寒光一闪,全是算计的阴毒。
另一边。
梁厂长将大家全都遣散,各自回车间干活去。
他则亲自带着儿子梁佐去医院包扎伤口。
两人肩并肩走着,梁厂长一直都面无表情,梁佐有些心虚瞟了一眼老爸的脸色低声道。
“爸,你觉得苏家今天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梁厂长转头冰寒的目光扫过梁佐脸上的青肿,“我还想问你呢,那个吴娜到底怎么回事?”
梁佐嘻嘻地笑,凑到梁厂长跟前,“爸,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嘛!从她主动来找我的第一次我就发现她有问题。
当天我就找了老三跟踪她,发现她竟然和苏婉柔有联系,后来我就一步步将人拿下,套话。得知苏婉柔那个贱人居然要她来勾引我,好让她当场捉奸。”
说到这里,梁佐的神色渐渐阴沉,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道。
“这个小骚货,也不知道在外面又看上了哪个小白脸,竟然这么急不可耐的着急跟我离婚,我费尽心思把她骗到手,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呢,哪能就这么放她走。”
“真的?”梁厂长听到儿子的话,心里一惊,再次感叹儿子果然很聪明,提前发现了不妥。
要不然今天要是真的被当众捉奸,这事情还真不好办。
不但他们全家这么久谋划的攀高枝计划要失败,反而还惹得一身骚,落下难听的名声。
这老苏家一家三口,还真是一肚子坏水,都不是省油的灯。
要不是他提前得到消息,他这个小破纺织厂要被合并,而他这个厂长要被迫提前退休,儿子也没了工作。
他们全家至于对那个苏家那么跪舔吗?
没想到,那个小贱货苏婉柔居然生性这么浪荡,才跟他儿子结婚多久啊,这就腻了要换人?
虽然前期得到儿媳妇在钱财方面诸多的帮助,家里条件有了很多改善。可他和儿子未来的工作还没有着落,现在坚决不能同意离婚。
反正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他们梁家可以跟苏家耗着,即便将来苏婉柔铁了心要离婚,那他们梁家也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从他们苏家身上扒下一层皮。
“我看那个吴娜眼神躲闪,恐怕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你掌握点分寸,别被人卖了。”
梁厂长压低声音提醒,梁佐连忙点头,“我知道,爸。你放心,我就是再不着调也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