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冲过去,同一个便衣抢夺苏砚的被褥。
便衣条件反射就要来个过肩摔,可看清来人后,想到收集的资料中这个人的身份,他硬生生收住了招式,改为格挡。
面色沉静道,“我们奉命行事,请你不要干涉公务。”
“什么奉命行事?你们到底把苏砚怎么了?”陶玉瞪圆了眼睛,寸步不让。
几番拉扯下,领头人只好简单解释了一句,“她现在很好,你下午就能看到她,还请她自己跟你解释吧。”
陶玉一听这话,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她渐渐放开了手中被褥,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一直在门口窥视的温然看到这一切,却差点高兴的蹦起来。
她转身就往外跑,去到二楼苏婉柔的寝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兴奋地喊道。
“小柔,苏砚完了,苏砚摊上大事了。”
苏婉柔心里有事,刚刚在食堂没吃什么东西,这时候正捧着李红梅给她准备的进口饼干卡擦卡擦嚼着,听到温然的话,惊得直接站起来,一盒的饼干全都撒到了地上。
温然描述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幸灾乐祸道,“小柔,你说是不是她养父母那边出事了,连累到她了。要不然怎么解释她最近都不来上学了。”
苏婉柔闻言心脏剧烈地跳动,苏砚完了,苏砚完了,这四个字一直在她脑海中徘徊不去。
太好了,可算等到报复机会了。
苏婉柔最近简直忧心忡忡,夜不能寐。苏砚消失了两个多月,这件事本身就很不正常,她还担心是她是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怕她会有什么立功的机会更上一层楼,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这丫头原来是被乡下的养父养母连累,抓起来了。想在人家连她的行李都不放过,全都拿走审查,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走,快带我去看看。”苏婉柔抓着温然的手腕,两人又跑回到苏砚的寝室。
此时外面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大家全都好奇发生什么事,都在围观,苏婉柔挤了半天挤不进去。
就看见一群人拎着被褥,抱着几个大箱子走出来,脸上表情阴沉的吓人。
苏婉柔没敢上前去问,但一看这形式,就知道苏砚犯的事肯定不小,要不然哪能惊动这么多人来搜查。
她和她那对养父母不会是在乡下还有什么反ge命的行为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严重。
幸亏她当初聪明,没有去乡下见那对名义上的亲爸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