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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苏砚一股风似地跑进办公室,正站在窗前抿着茶水的卢兴德手一哆嗦,茶杯应声而落,摔了个四分五裂。
卢兴德猛然回头,当她看到苏砚举着手中一个纸包时,他的嘴唇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疾步上前又小心翼翼地接过她手中的纸包。
“你这个臭丫头,这是多么珍贵的宝贝,你怎么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举着它跑回来,最起码你让钱老头给我打电话,我找几个人去保护你啊!”
“不用。”苏砚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大咧咧说道,“就这么个小玩意,我揣兜里就拿回来了。还用我接我干嘛?”
“你啊,你啊...”卢兴德指着苏砚半天,没找到什么词语骂她。
实在是他根本就骂不出口,本来走的时候是一个脸色红润,健康活泼的好孩子,可两个半月归来,苏砚整个人不只是瘦了两三圈。
青黑的眼袋,蜡黄的脸色,鸡窝一样的头发,单薄到风一吹就能倒的小身板,浑身还散发着一股股酸臭味。
这种状态他太熟悉了,这就是他们这些一线科研工作者的常态,为了实验结果,为了能突破一项项封锁,为了能让国家赶超那些先进国家的水平。
他们不亚于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前线战士。
他们同样在透支身体的精华,熬干了气血,熬没了青春,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默默为祖国奉献着他们的学识,他们的梦想,他们的生命。
唯一有区别的是,那些在前线打仗流血的战士会荣立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会被全国人民看见并永远记住他们的名字。
而他们不能,所有的实验数据要保密,所有人员名字要保密,所有的功劳都默默封存在档案袋中,不到死的那一天都不会重见天日。
祖国人民不会知道他们,甚至他们的家人都不知道他们具体做什么,直到天各一方,直到父母故去,他们都不能回家见最后一面。
委屈吗?当然委屈。
可现在祖国刚刚成立二十几年,各国列强环伺四周,伺机而动,祖国刚刚经历大动荡,正是风雨飘摇,百废待兴的时候。
他们作为祖国的一份子,作为科研前线的第一批专家,必须担当起重任,要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心。
他们这些冲在科研第一线的老一辈人,心中都藏着为祖国洗去一身耻辱的伟大理想,无论何时他们都会坚定目标,为这一崇高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