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得太轻吧,又怕小姑娘一腔孤勇听不进去。
“那个...那个...小姑娘啊,集成电路那是国外封锁的高精尖技术,咱们国家无数专家也曾经想研发,只是咱们就连硅单晶都提纯不达标,这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对,钱师傅,您老说的这些我都懂,我就是来攻克这个技术的,我们开始吧。”
苏砚并没有将钱师傅的话放在心上,在他们眼里高大上的技术在苏砚眼里只不过是按照流程一步步落实到地的一串数据而已。
钱师傅一眨眼的功夫就见苏砚已经换好了工作服,伫立在熔炼炉旁。
十月的天气本是凉爽的季节,可最近秋老虎十分猖狂,一连几天高温不退。
车间被熏蒸得好像蒸笼,高温熔炼炉旁更是温度炎热,炙烤的人皮肤发紧,灼烫难受。
钱师傅还怕小姑娘会喊热喊难受,结果她扭头一看,火光映照在苏砚眼底,她脸上全是沉静淡然,仿佛一切都了然于胸。
全程,她都亲手参与区域熔炼,一遍遍拉制硅单晶,记录每一次炉温变化,保温时长,剔除杂志,淬炼基材。
汗水浸透了粗布工装,指尖被高温炙烤得发红,她却从不肯退后半步。
钱师傅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渐渐被苏砚这平静自若的气势所感染,手下也开始麻利起来。
本来他以为这个实验全程要靠他主导,没想到只是刚开始教了一遍过程后,以后每一步苏砚都亲力亲为,从不假于他手。
这时候车间的条件简陋,单晶打磨全靠手工,没有精密的抛光机,只能凭着极致的耐心与眼力,一点点磨平硅片表面的细微瑕疵。
就这样,不分白日黑天,苏砚都一心扑在制作过程上,累了就回宿舍眯一会儿,睡上三四个小时,起来后立马投入工作。
就连一辈子以工厂为家,全厂十几年都是先进劳模的钱师傅都被苏砚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所打动。
他渐渐放弃了原先轻视忐忑的想法,而是尽他所能全力配合苏砚的各种要求。
就这样过了十几天,终于试验进程到了最考验功底的手工版图绘制阶段。
没有计算机绘图,没有EDA软件,所有晶体管,电阻,隔离槽金属连线,都要靠着鸭嘴笔,在红色透明的胶片上微米级精密勾勒。
方寸之地,要容纳数十个晶体管,上百个阻容元件,走线长短,间距宽窄,分毫差错都会导致整片芯片报废。
苏砚常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