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抖。
两名小战士在旁边看得忍不住频频点头,他们对苏砚的钦佩又上了一个档次。
这个小姑娘专业能力强,还大大方方,教他们学问也从不藏私。
到底是谁在造谣她自私凉薄啊?
苏砚是多好的同志啊,她要是自私,这世界上就没有宽容的人了。
最后一步,苏砚将焊接完成的整块电路板,平稳装进一个有些破损的木质收音机外壳中,拧紧螺丝,用抹布擦了擦。
装入干电池,打开电源开关,检查电流异响,杂音等问题,用万用表排查短路,漏焊,错焊等现象,调试中周,校准频率。
广播音传了出来,无杂音,不串台,声音清晰明亮。
两名小战士从苏砚手中接过去收音机,像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对着灯泡观看啧啧称奇。
“苏砚同志,你简直神了,这就是收音机组装过程吗?怎么感觉在你手里像玩一样?”
“对啊,苏砚同志,你刚刚是全程自己安装了一台收音机耶,你也太厉害了吧!”
不怪他们大惊小怪,这个年代组装一台收音机纯靠师傅手工操作,没有自动化设备,依靠的就是经验,眼力和手法。
即便是老师傅出手,也不能保证极高的良品率,新手组装更是错漏百出,不是焊坏元件就是接错线路,收不到电台。
军区大院,工厂车间,学校课堂,人人都以会组装,修理收音机为荣。
更何况苏砚这种,出手就是一台精准无误的收音机,全程没有迟疑,没有卡顿,没有返工。
这技术即便放在工厂里,跟那些组装大师傅相比,实力仍然不分上下。
苏砚任他们将她夸出花来,神态仍然淡定自若,这点小伎俩对于她前世学过的本领来说只不过九牛一毛,人人都会的技能,不值得骄傲。
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深夜了,她拿着刚做好的收音机往家走,不值班的小战士还特意送她回来,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说着刚才组装的过程。
回到家,苏砚洗了一把脸就上床睡觉了,压根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由于睡得太晚,第二天清早起来晚了,家里静悄悄,苏砚以为家里没人,顶着一个鸡窝头想下楼吃早饭,再睡个回笼觉。
可她睡眼惺忪出现在楼梯口时,楼下七八双眼睛歘的一下齐齐朝她射来。
苏砚打着哈欠的嘴微张,迈出的脚在空中滑过一个弧度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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