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既然选择娶了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可不准在外面沾花惹草。
这是原则性问题。”
“卢伯伯,您想哪去了?”陆廷州赶紧解释,“我就是帮我媳妇借的书。”
卢兴德刚开始还不信,虽说他一心扑在科研上,可毕竟是一个学校的,关于蒋昕教授千挑万选娶了个恶媳妇儿回来的事,他们这些老师之间也在偷偷议论。
这么长时间,他也听到了一些风声,自然而然就站到了蒋昕这边,为同事抱不平。
进而对那个素未蒙面的苏砚印象极差。
听说陆廷州竟然是为了媳妇来借书,他惊讶之余还有十分不愿。
“你那个媳妇不是天天作妖挑事吗?听说还把你爷爷气进了医院,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要帮她?”
陆廷州见卢兴德态度很不好,于是简单将苏砚的事情按照自己理解说了一遍,卢兴德是个外人,听了陆廷州的话,能站在外人的角度分析这件事情。
他对于陆廷州的说法倒是信了六七分,既然有他作保,只是借几天书,他便同意了。
陆廷州拿到一摞专业书籍一刻不停赶回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讲这些书放在书桌上,忙着自己的事情,眼角余光注意着苏砚的动作。
苏砚刚开始并没有注意陆廷州回来,等她将买回来的电子元件分门别类收拾好的时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抻抻脖子。
突然她身形一顿,一把抓起书桌上一本原版翻译《无线电接收设备》兴奋地问道,“陆廷州,这些书你从哪弄来的?”
陆廷州低头随意道,“帮战友借的,怎么,你也感兴趣?”
“嗯嗯嗯...”苏砚头点的像小鸡啄米,配上两只睁的圆圆的大眼睛,特别可爱,陆廷州嘴角不自觉勾起。
“那你先看吧,我那战友最近执行任务去了,恐怕要半个月才回来。”
陆廷州无中生友的本事第一次施展,可他半点负罪感都没有。
苏砚连连道谢,兴奋地翻着这一摞书,全是这个年代只有教授级别才能搞到的教材,专著还有讲义,对她来讲真是一场及时雨。
看到苏砚又一头扎进书本里,半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陆廷州心里难得有了一种别样的滋味。
可这点别样的滋味过了几天后,就全部演变成满满的担忧。
他以为已经见识过苏砚学习的最疯狂状态,没想到考试前这一个星期,苏砚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