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些电子设备算得上了解甚多。
他学习能力也很强,但放在眼前这一家三口面前,简直连幼儿园水平都不如。
三个人解题思路天马行空,有些问题如同天书,他听都听不懂,而且还昏昏欲睡。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他第一次在苏砚面前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就是天才自带的碾压威力吗?
崭新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二十页纸,手电的光一直亮到后半夜两点,彻底熄灭后,一家三口才后知后觉停下疯狂的学术讨论。
苏慕对女儿的知识面十分满意,沈兰芝也同样欣慰在怀,几个人准备躺下休息时,又犯了难。
苏砚从小跟他们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睡稻草破木床还可以,可陆廷州人家是京城军区司令的公子,怎么能让他睡在这么破的地方?
陆廷州看出岳父岳母的为难,急忙说道,“放心,我在镇上已经订好了招待所,我这就走。”
苏慕听了十分不好意思,“对不住啊,姑爷,我们一家人都是学术爱好者,讨论起来没完没了,耽误你的行程了,这么晚了,你回去安全吗?”
陆廷州指了指身上的军装,十分自信道,“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这体力一对七应该没什么问题。”
苏慕和沈兰芝听笑了,起身送陆廷州的时候,也想把苏砚顺便推走,可苏砚却死活不跟陆廷州去镇上,非要同爸妈睡在一起。
苏慕和沈兰芝拗不过她,也非常珍惜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时光,就勉强同意。
苏砚代替父母将陆廷州送到小道边上,借着微弱的月光,她努力睁大红肿的眼睛表达感谢。
“谢谢你,陆廷州。这次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陆廷州看着苏砚有些滑稽搞笑的表情,居然破天荒同苏砚开了个玩笑,“那上次你谢我不是真心的?”
啊?
苏砚被陆廷州一本正经的玩笑问卡壳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廷州深深看她一眼转身走了,月光下,他的嘴角轻轻勾起,脚步轻快大踏步向前迈去。
送走了陆廷州,苏砚回到屋内,三个人跟从前一样,并排倒在破木板床上,腿却搭在床下,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沈兰芝忽然发出一声轻笑,“我家砚宝啊,这第二次投胎选的人真是不错。”
“什么意思?”苏慕没明白。
苏砚却一下子明白了来自老妈善意的玩笑,她脸腾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