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平,但仅仅看这一本书就去考试,肯定远远不够。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大家都在,她在饭桌上就跟陆家人说了自己要回养父母那边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去取。
陆家人全都愕然,三个人还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听错了。
他们当初听说,苏砚极度厌恶养父母那个家,毫不犹豫跟着苏家人回城里,临走时,养父母差点跪地哭着求她经常回去看看他们,可被苏砚冷冷拒绝。
他们还以为苏砚这个孩子天生就冷血无情,自私自利,没想到今天会听到她说想回去看看养父母的话。
这实在是太令他们惊讶了!
“你确定要回去看你养父母?”陆廷州一万个不相信,他甚至有点失望。
原本以为苏砚这次受到教训会有所改变,昨天看到她伏案学习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比自己得到奖章的时候还高兴。
全家人都以为他们要熬出头了,可仅仅两天时间,苏砚又固态萌发,这是觉得学习太苦,要出去玩几天吗?
“我确定,我收拾完东西就去街道开介绍信,跟你们提前打个招呼。”
苏砚没等几人再说什么,就上楼收拾衣物和票据钱。
这些票据和钱都是刚结婚时,蒋昕额外给原主的家用和贴补,陆廷州平时拿回来的工资都被原主拿来买各种布拉吉,漂亮的花衬衫,小皮鞋和化妆品。
除去来回火车票钱,仅剩八十来块钱和一百来块钱的票据。
苏砚自从穿过来之后,舍不得动这些东西,想着原主的养父母在乡下吃苦,她宁可出门饿着也不想花一分钱。
蒋昕对着苏砚的背影摇了摇头,同陆正国嘟囔,“还以为小苏是真的变了,我还想着要帮她借书。
可惜这才定性两天,就急着往外跑,也不知道她要去乡下做啥,她一个人出门遇到危险怎么办?
终归不是亲生,不能管得太多,万一再刺激到她,又变回以前那种疯疯癫癫的样子,我心脏可真是受不了。”
陆正国紧皱着眉,总觉得让儿媳妇一个人出门不是那么回事,就命令陆廷州,“你,跟着小苏一起去乡下看望她养父母。
娶了人家的女儿,你也没有正式拜访,说出大天去,也是你做得不对。”
陆廷州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只有蒋昕还有顾虑。
现在这年代,谁家都不愿意明面上与下放的劳改人员有牵扯,就怕被革委会的人抓住小辫子,影响仕途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