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家废品站问问。
想到这里,苏砚身体又生出一股力量,她下床在衣柜里找出一条军装裤,又翻出一件的确良白衬衫套上。
昨天穿的那件白色波点布拉吉好看是好看,但出去后太扎眼,而且不方便行动。
今天肯定要走好多路,她又找出一双圆头的千层底黑布鞋换上。
准备好了要下楼吃饭,一推开房门就见陆廷州直挺挺站在门口,脸上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你干什么?”苏砚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那个,苏砚同志...”陆廷州犹豫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张了张口憋了半天才道,“昨天的事已经查清楚了,是我错怪了你,对不起。”
原来是来道歉的啊,吓死了,苏砚还以为这家伙是来与她同归于尽的。
“啊,没事。”苏砚摆了摆手,便绕过他往楼下走。
王姨早早准备好早餐,看见苏砚下来,小心翼翼打了个招呼就躲着她走。
陆家这些当家人都惹不起苏砚,她更惹不起。
苏砚也没想着让所有人对她立刻改观,同公婆打过招呼坐下来吃早餐。
蒋昕笑着问她,“小苏啊,廷州跟你道歉了吗?”
苏砚嗯了一声点头,蒋昕笑得更加温柔,“做得不错,夫妻之间就该这样,有错误就要说开了,不要憋在心里。你不生他的气了吧?”
“嗯,没必要。”苏砚随意回了一句。
准确一点说,这些人都是原主的丈夫,公婆,她也只是暂时居住在这里,将来有机会的话,她肯定要离开这里。
她的事业,她的战场,她的人生从来都不会局限在这个小家庭中。
蒋昕听了苏砚的回答,目光怔住,疑惑地看向苏砚。
这丫头这两天是怎么了?
以前不是最在意廷州的态度吗?怎么现在这么冷淡,难道是哀莫大于心死?
也是,为了一个男人,从隐忍变成疯魔,失去自我,没了自爱,一颗心全系在男人身上,一旦得不到足够的回馈,人是容易走极端。
她知道刚认识的苏砚什么样,也觉得她再坏也不是故意气的老爷子吐血,当时就是脑子一热,话赶话说到那里,才会没控制住情绪。
现在回过味来,害怕了,怕廷州以后都不会原谅她,这才将自己包裹进一个壳子里躲着。
也是可怜见的。
其实只要不发疯,苏砚平静的样子她还能忍受,希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