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是穷苦百姓出身,也没有谁比谁高贵,谁家往上面数三代不是泥腿子出身?
李红梅说的那话确实过了,他们两口子是娶儿媳妇不是找个保姆丫鬟,他们就盼望小两口能够相互扶持,相敬如宾过日子就挺好。
陆廷州听到李红梅这番话,也觉得胸口闷闷,不得劲儿。
早前就察觉勇叔和红梅婶对新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不怎么上心,只心疼那个养女苏婉柔。
他还在想毕竟是亲生女儿,能差到哪里去?
可现实是,苏勇身为师参谋长,苏婉柔结婚后稍有不如意,他和红梅婶就齐齐去给她那个厂长公爹施压,让他们好好对待女儿。
可转头李红梅却一直给苏砚灌输这种三从四德的旧思想,两人吵架也从不给她撑腰,两相对比之下,换成是他,他可能也不待见这样的亲生父母。
“我这还不都是为你好,你一个乡下野丫头,除了长得还可以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能?你以为你是晚柔吗?学习好,长得好,性格品行都好。
你能回来享福,能嫁个好人家,就应该感谢我和你爸,感谢陆家...”李红梅像被捅了一针,浑身炸毛,说话也越来越不客气。
对于李红梅的这套说辞,苏砚一点都不耐烦听,他们就是压根没瞧得起她这个亲生女儿。
“不用感谢了,我今天就离婚。”苏砚面无表情拦住李红梅的话。
“什么?离婚?”苏勇惊得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死丫头,你敢再说一遍?”李红梅颧骨气的鼓胀,四下里寻找趁手的东西。
苏勇却直接拍案而起,指着苏砚怒骂。“小兔崽子,你敢离婚,老子今天就把你腿打折,省得你出去丢人现眼。”
李红梅操起柜子上的鸡毛掸子奔着苏砚就抽过来,“你个丢人的玩意,刚结婚就要离婚,你是想我们老苏家被全院戳着脊梁骨讲究是吧?索性今天就打死你,省得你祸害我们家的名声。”
苏砚才不会站在原地乖乖挨打,她左躲右闪,溜着李红梅跑得气喘吁吁。
陆正国拉着苏勇的胳膊劝说,蒋昕也过来拉着李红梅,不让她再动手。
“别动气,小年轻说着玩呢!”
“不会离婚的,我们家也不会允许廷州这么不负责任。”
李红梅偷偷觑着陆家人的脸色,明显他们是动这个心思了,怎么办?
这年头,别管是为什么离婚,总归名声不好听。
一家人都会跟着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