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还是去祸害儿子吧,他老了不经祸害。
“离婚是我和陆廷州两个人的事,不用征求二老的意见。”苏砚完全是站在现代人的观点看问题。
陆廷州却觉得她话里带刺,极度不尊重父母,他脸色一沉,“苏砚,有什么火冲我来,爸妈又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苏砚:“......”她说什么了就不尊重父母?
陆家二老:“......”跟以前那些言行比,这也算不得不尊重。
苏砚紧皱眉头,陆廷州对她成见太深,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再说,两人都要离婚了,更没有必要解释。
她索性不再说话,只低头吃饭。
陆廷州已经攥紧拳头准备迎接苏砚各种可能的找茬胡闹,可苏砚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陆廷州不由得感觉一拳怼在棉花上,心里闷闷不得劲儿。
一家四口人各怀心思,相对无言,这顿早饭吃的没滋没味,味同嚼蜡。
等到陆廷州吃好刚放下筷子,苏砚便迫不及待利落起身,“走吧。”
陆廷州一愣,他刚才一直以为苏砚是在积攒力量,憋个大的,对她堤防戒备,心里演算着对付她的种种办法,可她现在这干脆的动作让他又有些摸不清头脑。
难道苏砚真的转性了?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苏砚多年养成自私自利,唯我独尊的性格是那么容易改的吗?
他默不作声跟着苏砚走到门口,想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谋划诡计。
陆家老两口也摸不清苏砚到底在想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哐哐哐,”一阵砸门声传来,外面的人显然很急,陆廷州正好在门口,顺势将房门拉开。
两道身影闯进来,其中一位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对着苏砚就狠狠扇了个巴掌,速度快得谁都没反应过来。
“臭丫头,你长能耐了啊,连老首长你都敢骂,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苏勇打完一巴掌还觉得不解气,举起手还要再打,苏砚却抬手拦住狠狠挡了回去。
“我已经成年了,这位领导,请您放尊重些。”
“领导?你个臭丫头,连爸爸两个字都不会叫吗?谁给你惯得一身臭毛病,你那养父母不是知识分子吗,就这么教育你忤逆长辈...”
又是老生常谈,她一犯错,苏父苏母就会把她的养父母拉出来嘲讽贬低一番,来彰显他们家风优良,教子有方。
“你干什么?你爸教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