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就批了。”
许云归神色淡淡,若有所思。
新任行长调过来没多久,怎么可能主动翻出卡掉的项目来重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人牵线。
她拿起电话,拨了省工商联那个朋友的号码。
“老张,我跟你打听个事。我那笔贷款突然批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鹿氏集团给省里捐了一大笔教育基金,数目不小,点名要扶持本地民营企业。省里有人打了招呼,银行那边就松口了。”老张顿了顿,“许总,这事在圈子里已经传开了。鹿晏这笔钱来得巧,你那边批得也巧,你自己琢磨。”
许云归握着电话,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目光看着窗外那棵梧桐树,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墙面上晃动着。
“好,我知道了,改天请你吃饭。”
许云归挂了电话,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
浅灰色的卡纸,边缘压着细纹,上面印着一行字:鹿氏集团,鹿晏,亚太区总裁。
她看着那张名片,像是在看一件她还没完全想明白怎么处理的东西,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处理它。
她拨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鹿总,您好。”许云归握着听筒,声音平稳,“贷款的事,是不是您那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我只是捐了一笔钱,贷款是银行自己批的。”
“云记不接受施舍。”
鹿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他那种慢悠悠的口音,像在说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的事。
“这不是施舍,算是我个人对云记的一种考验吧。鹿氏集团对云记的股权投资,两千万,占股百分之十。经营权在你,决策权在你,品牌在你,我只是拿分红。”
鹿晏顿了顿,语气十分认真。
“合同在走流程,法务这两天会发过去,你不签字,这笔钱就不会到账。你自己决定。”
许云归没有回答,她沉默了好几秒,挂了电话……
当天下午,鹿氏集团法务的文件送到了许云归办公室。
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处贴着一张便签,上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工整的字。
“请许总审阅,如有任何条款需要调整,随时联系我——鹿晏。”
许云归拆开信封,把那份投资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目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