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免费的小菜随便吃,凉拌海带丝,泡椒凤爪、花生米等,六样,不收钱。围裙每人一件,吃饭的时候系上,吃完可带走。手机袋……”
“手机袋是什么?”秦烈打断她,一脸茫然。
“就是大哥大……”许云归随口解释了一下,扯开话题,“这个暂时先放放,现在还用不着。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服务员全程帮忙涮菜。”
秦烈看着她,沉默片刻:“帮忙涮菜?人家不会觉得你们多管闲事?”
许云归把方案收起来,笑容明媚阳光:“你等着看。”
四月初,火锅店正式开业。
店名是许云归取的,叫“归园火锅”。
招牌是秦烈亲手做的,黑色铁艺底架,繁体字烫金,挂在店门口正上方,晚上的时候灯光打上去,亮堂堂的,整条街都看得见。
开业那天,门口摆了两排花篮,胡婶从镇上专门坐了班车过来,孙晓芸也从县城赶来了。
秦烈抱着小青团站在门口,孩子手里捏着一颗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头三天,生意还行。
亲戚朋友来捧场,加上开业前发出去的宣传单,店里坐了个七八成满。
服务员穿着统一的白衬衫和红色围裙,站在每张桌旁边,面带微笑地帮顾客涮菜。
许云归亲自在店里盯着,看服务员怎么操作,看顾客的反应。
第四天开始,不对劲了。
店里的人越来越少。
午饭时段,三百多平米的店面只坐了三四桌,空荡荡的像一座被人遗忘的礼堂。
许云归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服务员们站在原地无事可做,擦桌子、整理调料,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局促,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许云归有点坐不住了,亲自站在门口迎客。
有人走进来,她就笑着打招呼,领他们入座,亲自介绍菜单。
但很多人都只是站在门口看一眼菜单,又看一眼墙上的价格牌,然后转身走了。
“太贵了,对面那家便宜一半。”有人边走边吐槽。
“环境倒是挺好,但吃个火锅花这么多钱,不值当。”
“那个服务员一直站在旁边帮你涮,你夹一筷子他帮你涮一筷子,我想自己涮都不好意思,吃顿饭浑身不自在。”
这话传到了本地餐饮圈几个老板的耳朵里。
有人开了头,就有更多人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