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事,我来查。”
“你一个人……”他喉结滚动。
“有赵大哥,有小刚。”许云归打断他,微微一笑,“还有你忘了上次帮咱们的赵宇辉?我可以找他们帮忙。”
秦烈沉默良久,终是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指节修长,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拿笔算账留下的印记。
此刻,这只手稳稳地托着他,像寒冬里的一碗热汤,把那点快要散了的魂,又慢慢拢了回来。
许云归起身,手仍握着他:“我先走了。”
走到门口,她停住,没回头。
“秦烈,不管出什么事,我都跟你一起扛。”
脚步声远了。
秦烈坐在原地,手背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天色擦黑,许云归回了家。
她没急着吃饭,坐在桌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下几条。
她搁下笔,盯着那几行字看了片刻,随后拿起电话,拨了赵建国的号码。
电话响两声便通了。
“赵大哥,我是许云归。”许云归开门见山,“秦烈的工地出事了,我疑心是人为,想请你帮个忙。”
赵建国声音一沉:“听说了。你说。”
许云归三言两语,将事故、锯痕、疑点一一说明,不掺情绪,只陈事实。
“你有凭据?”赵建国问。
“有断木榫头,还有工友可证。”
“好。”赵建国语气果断,“我侄子赵宇辉现在调到刑侦队了,这案子他可以接。人踏实,信得过。你把东西交给他便是。”
挂了电话不到一个小时,门铃响了。
开门见是赵宇辉,二十七八岁年纪,着便装,眉目沉稳。
他扫了眼她隆起的腹部,道:“嫂子,我叔跟我说了。你行动不便,我上门做笔录。”
许云归引他入座,给他倒了一杯茶。
赵宇辉环顾四周,目光掠过墙上秦烈的字,桌上堆叠的服装草图,没有多言,只取出笔记本。
“嫂子,请将经过详述一遍。”
许云归娓娓道来,时间、地点、人物、细节,条理分明。
赵宇辉边听边记,有疑问的地方会追问两句。
“你说榫头有锯痕,东西在吗?”
许云归取来榫头,置于茶几上展开。
赵宇辉拾起一根,凑近细看,指尖抚过断口,又用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