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林国瑞见状,再次轻叹一声,眼底带着刻意营造的不平与惋惜,缓缓开口挑拨。
“沈小姐,我说句掏心窝的实话,你别不爱听。秦烈不是不懂你的好意,也不是刻意冷淡你,他是打心底怕许云归。”
这话瞬间勾起了沈雪的注意力,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疑惑:“这话怎么说?”
“你终究是外人,看不透彻他们夫妻的相处模式。”
林国瑞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字字句句都在刻意抹黑许云归。
“许云归那个人,控制欲太强了,独占心重得吓人。但凡身边有人靠近秦烈,不管是朋友还是旁人,她都满心戒备,处处提防,半点容不下。你明明只是知恩图报,真心想帮他拓宽门路,没半点歪心思,她却揪着不放,特意找你对峙,换谁心里能舒坦?”
沈雪咬着下唇,心头的天平彻底动摇了。
她低声呢喃:“可……她怀了身孕,或许只是心思敏感了些。”
“怀孕就能不讲道理,霸着人不放吗?”
林国瑞微微提高语调,又迅速压下去,装作替她抱不平的模样。
“秦烈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她圈养的物件!他有自己人情往来和事业抱负,凭什么因为她的猜忌,就要断绝所有正常来往?就因为她怀孕,所有人都要让着她顺着她?”
一番话极具煽动性,句句戳中沈雪心底的不甘与委屈。
这些天她反复纠结,无法释怀的,正是这份莫名其妙的难堪和区别对待。
理智上,她清楚自己确实越界,秦烈的做法无可厚非。
可情绪上,被人如此干脆拒绝的落差,让她始终耿耿于怀。
林国瑞精准抓住了她心底最脆弱的这点执念,步步引导,从未停歇。
“我跟许云归早年有过纠葛,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性子。”
林国瑞眼神深沉,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人心的无奈。
“她从不会好好沟通化解猜忌,她的处事方式简单又霸道,当初对我也是这样。看似是守着婚姻,实则是把秦烈困在了牢笼里,半点自由都没有。以秦烈的本事和傲气,本该展翅高飞,偏偏被局限在小县城里,被家事束缚你,被妻子约束,实在可惜。”
沈雪彻底陷入了沉默,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秦烈电话里那句冰冷决绝的话。
一句不想让妻子误会,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断绝所有往来,推掉所有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