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小心思小算计,在对方坦荡从容的气度面前,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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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归约沈雪吃饭的事,秦烈是从孙晓芸嘴里听来的。
孙晓芸压根不是有意传话,就是性子直,藏不住事儿。
这天,秦烈回服装店找许云归拿对账的账本,刚跨进店门,就看见孙晓芸趴在柜台前清点新款衣裳,一边理货一边随口唠嗑。
“秦哥,你可不知道呢,昨天云归姐特意去国营饭店约人吃饭了,就是省城那个开咖啡馆的沈老板,俩人单独在小包间待了好半天。”
秦烈迈出去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嗓音低沉,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约她做什么?”
“那我不清楚。”孙晓芸耸了耸肩膀,手上的活没停,“云归姐嘴严得很,回来神色平平淡淡的,半点风声都没跟我透,我也没敢问。”
秦烈没再多问,手里拎着的账本轻轻搁在木质柜台上,转身就出了服装店。
外头正是午后,县城老街人来人往,自行车叮铃作响,街边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秦烈站在梧桐树下,柔和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模糊了他硬朗的眉眼。
他心里透亮,许云归不是故意瞒着他。
打他俩在一起过日子开始,许云归就是这般性子。
聪慧能干,遇事向来自己扛,能私下妥善解决的麻烦,从来不会挂在嘴边让他分心操劳。
以前秦烈只觉得,自家媳妇通透独立,省心能干,是天大的福气。
可今天这一刻,他心里莫名生出几分酸涩。
她事事周全,事事隐忍,从来不愿给他添半点麻烦,可归根结底,是她总习惯独自扛下所有风雨。
这桩牵扯不清的琐事,不能再让许云归一个人默默费心了。
回到装修队办公室,秦烈伸手拿起桌上的座机,指尖利落拨号,直通省城沈雪的咖啡馆。
电话铃嘟嘟响了三声,顺利接通。
听筒那头传来清脆的女声:“您好,这里是时光咖啡馆,请问找哪位?”
“我是秦烈,找沈雪。”他的语气简洁干脆,没有多余客套。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紧接着,沈雪带着意外又暗藏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秦队长?你怎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秦烈握着冰凉的听筒,指尖微沉,沉默了短短两秒,语气坦荡又决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