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当场愣住,有点不敢置信。
“你就不想把生意做大做强?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放过?”
“想做大。”秦烈的目光坦荡地看着她,字字清晰,“但我想靠自己踏踏实实干,不靠别人好心施舍。”
沈雪的脸色沉了几分,急忙辩解:“我这不是施舍,是真心想给你搭条路子……”
“我现在手里的活,足够我养家糊口,踏实过日子了。”
秦烈再次打断她,语气不重,却态度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沈小姐是能干事业的人,不如把心思多放在自己的生意上,不用为我这边操心。”
话说得客气,却句句带着疏离,半点情面不留。
沈雪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好几下,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堵了回去,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烈没再理她,转身跟几个工人仔细交代了几句施工细节,随后径直走进店里,把图纸放在桌上。
自始至终,再也没回头看她一眼。
寒风刮过老街,吹起沈雪的围巾,带着深秋的凉意,让她浑身发冷。
她坐回车里,攥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到泛白,心里又气又堵。
这个秦烈,居然半点面子都不给她,连正眼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她不停宽慰自己,算了,人家不领情,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可踩着油门,心里乱糟糟的,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沈雪悄悄来县城找秦烈的事,转头就传到了许云归耳朵里。
“今天有个省城来的女老板,开着小轿车来找秦队长,穿得洋气体面,看着来头不小。”
下午,孙晓芸把这件事原封不动告诉了许云归。
彼时许云归正在自家服装店里熨开春的新款。
听完这话,手里的熨斗猛地一顿。
许云归抬眼,神色平静:“那女的,是不是姓沈?”
“我不清楚名字。”孙晓芸摇了摇头,又连忙凑上前,“云归姐,要不要我去打听打听她到底来干嘛的?”
许云归放下熨斗,把平整熨好的大衣小心翼翼挂在衣架上,语气淡然:“我自己来处理。”
孙晓芸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她心里清楚,云归姐这是要找对方把话说开了。
第二天一早,许云归直接拨通了沈雪咖啡馆的电话。
“沈小姐,我是许云归。你明天有空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