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上了运气好。”
沈雪没再说话,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街景发呆。
何晴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但没多问,转身继续算账。
晚上回到家,沈雪坐在自己房间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发呆。
她已经通过关系查到了那个人的身份。
不难查。
退伍军人,一米八几的个子,左腿曾经受过伤但治好了,在县城开了一家装修队,生意做得不小。
已婚,妻子叫许云归,在县城经营一家服装店,据说生意也很红火。
秦烈。
她把那张写着名字的纸条捏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人家有家室了。
沈雪把纸条放在梳妆台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省城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她住的是自己买的那套房子,十八楼,视野开阔,整个城市都在脚下。
她从小要什么有什么。
可这一次,她想要的东西,不属于她。
“别想了。”她对着窗玻璃里的自己说。
玻璃上映出她的脸,眉眼精致,但眼底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迷茫。
沈雪转身回到梳妆台前,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可第二天早上,她又不自觉地弯腰,把那张纸条从垃圾桶里捡了出来,展平,压在梳妆台的玻璃板下面。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感激,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骗谁呢……
—
两天后,秦烈照旧去建材市场挑板材。
他手里要搞装修,做家具,每一批木料都得亲自把关,不敢马虎。
市场里人声嘈杂,满是木料的木屑味、油漆味,商户吆喝声此起彼伏。
他刚走进常去的那家板材店,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店门口的女人。
沈雪穿一件时髦的驼色呢子大衣,头发披在肩头,拎着一个精致的皮包,跟市场里满身尘土的商户,干活的工人格格不入,看着十分扎眼。
看见秦烈,她立马露出笑意,快步迎了上来,语气惊喜。
“秦队长?真太巧了,居然在这儿碰见你了!”
秦烈淡淡扫了她一眼,微微颔首,没接话,抬脚径直走进店里。
沈雪半点不尴尬,顺势跟了进来,自来熟的搭话。
“我最近打算把店里的桌椅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