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许云归在他对面坐下,把厂里被破坏的事简单说了说。
“应该是于厂长干的。”她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但我暂时没有证据。”
秦烈放下笔,沉默了几秒:“疤三。”
许云归挑眉,有些讶异:“你认识?”
疤三是县里出了名的混混,经常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认识,听说过。”秦烈微微摇头,“城南这一片,干脏活的就那么几个人。装修队在这边做了大半年活,底下工人跟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消息比派出所还灵。”
许云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紧锁的眉宇间凝结了愁绪。
“疤三的事情我让人去查吧,你忙你的,别耽误店里的运转。”秦烈温声道,“晚上回家吃饭,我今天早些下工。”
“好。”许云归笑了笑,推门离开。
自从秦烈的装修队开出来以后,直接就火了,单子接到排不过来。
两人各自忙着事业,已经好几天没有一块吃一顿饭了……
—
两天后,疤三手下一个混混在城南大排档喝多了酒,跟人吹嘘“西郊那单干得漂亮”,旁边桌上正好坐着两个便衣。
人赃并获。
疤三被带到派出所,一开始嘴硬,但手下人扛不住,三两句就全撂了。
说是于厂长出了八千块,雇他们破坏许云归的服装厂,剪电缆、泼油漆、吓唬女工,三件事。
派出所的人去疤三家搜查,床底下的铁盒子里,整整齐齐四千块现金,外加一张于厂长亲笔写的“预付”条子。
铁证如山。
于建辉是在厂里被带走的。
警察进门的时候,他正强撑着笑脸哄一个客户下单。听到“派出所”三个字,他的脸刷地白了,手里的合同掉在地上,铺了一地。
“于建辉,你涉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雇凶破坏生产经营,跟我们走一趟。”
于建辉双腿发软,被两个民警架着上了警车。
他的妻子在后面追着哭喊,街坊邻居站在门口指指点点。
那个曾经风光一时的服装厂老板,此刻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于建辉被公安带走的消息,在小县城沸沸扬扬传了两天,便悄无声息淡了下去。
一个贪心妄为,自毁前程的落魄厂长,落得这般下场,没人同情,更没人惋惜。
反倒西郊云记服装厂的工人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