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往里面看了一眼。
许云归正在柜台后面整理新到的布料,余光瞥见门口有人,抬起头。
“来了?”
“嗯。”许耀祖走进来,步子不快不慢,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
许云归放下剪刀,走到许耀祖的面前,目光看向他的腿,问道:“腿好了?”
“都好了。”许耀祖搓了搓手,“姐,我能干什么活?”
许云归看了他一眼,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本子,翻到排班表那页。
“你先跟着孙晓芸学理货,烫衣服,接待顾客吧。工资一个月三十,扣二十还债,到手十块。试用期一个月,干得好下个月涨到三十五,还有奖金。”
许耀祖居然没有讨价还价,直接就点了头。
许云归抬了抬下巴:“把门口那几箱新到的货拆了,熨好挂起来。”
许耀祖二话没说,蹲下来拆箱子。
他拆完箱子,把衣服拿出来,铺在烫衣板上,拿起熨斗。
熨斗重,他手不稳,第一下压下去就把裙摆压出一道死褶。
秦烈走过去,接过熨斗,把那条裙子重新熨了一遍,动作不紧不慢,一边熨一边教几句。
许耀祖在旁边看着,偶尔点一下头,没顶嘴。
午饭的时候,许云归从隔壁卤味店端了四碗卤肉饭过来。
许耀祖扒了两口,忽然放下筷子:“姐,孙晓芸一个月拿多少钱?”
许云归看了他一眼:“跟你没关系。”
“我就是问问。”许耀祖把碗里的米饭戳了戳,“她应该比我多吧?”
这一天的活还没有干下来呢,就开始比较工资了?
许云归放下筷子,直视看着他,面无表情。
“孙晓芸在卤味店干了几个月,在服装店又从开业忙到现在,一天没歇过。她拿多少,都是她挣的。你才来一天,你觉得有可比性吗?”
许耀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低下头继续扒饭。
许云归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重话。
下午,店里来了几个顾客。
许云归在试衣间帮一个顾客试穿连衣裙,孙晓芸在柜台后面算账。
许耀祖站在货架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
一个年轻姑娘进来,看上了一件浅紫色碎花裙,在镜子前比了比,问许耀祖:“同志,这件有大码的吗?”
许耀祖看了一眼那件裙子,又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