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告辞。”许云归起身往外走。
孙德茂的声音追过来,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
“许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以后在县城这一片,抬头不见低头见,少不了互相照应。”
许云归脚步停下来,没回头。
“照应就不必了。孙老板,你守你的规矩,我做我的正经生意,相安无事便好。”
话落,她推门出去了。
秦烈跟出去之前,回头看了孙德茂一眼,那一眼短促却凌厉,孙德茂脸上的假笑直接消失。
秦烈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间。
走廊里站着好几个壮汉,有人手里还攥着没喝完的酒瓶。
他们冷冷地看着秦烈,秦烈没看他们,把许云归挡在右侧,自己走在靠墙的那一边。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上前。
有人把酒瓶往墙角一搁,让出了路。
出了赌场的门,空气一下子变得干净了。
初夏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像浸了井水。
许云归站在废弃仓库门口,紧紧攥着手里的布包,指尖在微微发抖。
秦烈走到她身边,没说话,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回去吧。”
许云归应了一声,与秦烈一块往回走。
“秦烈。”
“嗯。”
“你刚才不怕他们真的跟你动手?”
“怕,但我更怕你受委屈。”秦烈的声音轻轻的,“你在里面的时候,我数了,走廊里七个人,包间里两个,加上孙德茂,十个。我现在腿好了,十个不在话下,况且孙德茂比我更怕。”
“他怕什么?”许云归不解。
“他怕我不要命。”秦烈微微一笑,“他的场子好不容易做那么大,不舍得就这么葬送你我身上。”
许云归若有所思:“秦烈,你说要不要报警啊?”
秦烈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现在报案的话,耀祖也跑不了。他虽然还了钱,但赌场上过桌,一查一个准。”
许云归了然点头:“那就先不报。如果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就算了。”
秦烈的顾虑没错,报警的话不仅会扯上许耀祖,后续还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况且孙德茂这种人跟王老三不一样,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大的保护伞,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惹得起的。
两人回到镇上,许云归让秦烈先回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