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
秦烈愣住。
“张嘴。”许云归说,语气不容拒绝。
秦烈张开嘴,喝了一口。
许云归又吹了吹,递过来:“秦烈,你是病人,我是你老婆,照顾你是应该的。以后我病了,你也会这么无微不至,不是吗?”
秦烈郑重其事地点头,坚定的目光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病房里很安静,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细细的光线……
—
接下来的一周,许云归寸步不离守在病房。
擦身、按摩、扶他做康复动作,从最初的羞涩笨拙,到后来熟练自然,两人之间的那点疏离彻底消散,心意越贴越近。
秦烈也卸下所有强硬,乖乖听她的话,会在她累时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让她歇一歇。
出院这天,阳光正好。
陈医生来查房,检查了秦烈的左腿,又让他试着弯了弯膝盖。
“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了。但康复训练不能停,回去以后,每周至少来医院两次。”他开了张单子递给许云归,“这是康复方案,照着做。”
许云归接过单子,折好,塞进口袋。
“陈医生,镇上卫生所可以做吗?我们家在镇上,来回一趟有点不方便。”
“镇卫生所也能做。我帮你写个介绍信吧,你把病历什么的交给医生,他们会帮你们安排康复训练的。”
许云归点了点头,连声道谢,心中暗暗盘算。
从村里到镇上卫生院,骑车要个把钟头,秦烈的腿还不能骑车,她带着他来回跑,不方便。
还是得在镇上租个房子,离店里近,离卫生院也近。
两人离开医院,坐车回到镇上。
镇上她不太熟,就拖孙晓芸帮忙找了房子,在离卫生院不远的一条巷子里的平房。
两人来到出租屋,许云归上前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
老太太姓周,老伴去世了,儿女在省城,她一个人住着一间带院子的平房,空出一间偏房想租出去。
价格孙晓芸已经谈好,一个月七块,水电费均摊。
“你们就是孙姑娘说的租房小夫妻?”
周奶奶打量了一眼二人,目光落在秦烈不方便的腿上。
“是我们。周奶奶您好,我叫许云归,我丈夫叫秦烈。他的腿刚做了手术,要在镇上做康复,来回跑不方便,所以想租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