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许云归咧嘴笑道:“天生的。”
秦烈嘴角微动,低头继续烧火。
许云归继续剪纸,剪着剪着,忽然想起什么,打开一个包袱,里面是两件崭新的衣服。
一件碎花红褂子,红底白花,针脚细密,一看就费了不少心思。
另一件是藏青色中山装,也是新的,叠得方方正正。
这是原主给自己和林国瑞准备的喜服。
压在箱底两年了,等着嫁给林国瑞的那一天。
可那一天永远不会来了。
许云归摸了摸那件红褂子,在身上比了比。
“秦烈,你看这件怎么样?”
秦烈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红褂子上,顿了一下:“哪来的?”
“以前做的。”许云归没提林国瑞,语气轻描淡写,“明天开张,穿新衣服,喜庆。”
秦烈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低下头继续烧火。
但许云归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
她拿着那件中山装走到秦烈面前,递过去。
“你也试试这件,明天咱们穿精神点。”
秦烈接过那件中山装,低头看了看。
衣服很新,领口还别着一枚崭新的纽扣,一针一线都看得出缝制时的耐心与情意。
他压下心头那一抹酸意,声音闷闷地问:“这是给谁做的?”
许云归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思索措辞,但秦烈似乎已经不想知道了。
他把中山装叠好,放回桌上,声音很平:“我不穿这个。”
“为什么?到底是件新的……”
“不穿。”秦烈缓缓站起来,拿出一件九成新的军大衣。
军大衣叠得整整齐齐,熨得服服帖帖,每一颗扣子都钉得牢牢的。
“这是退伍的时候,部队发的。”他把衣服放在桌上,声音很低,“虽然不是新的,但我一直没舍得穿。”
许云归看着那件军大衣,又看了看他那双坚定的眼睛,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那就穿这件,比那件好看多了,也更适合你。”
秦烈没说话,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许云归不再纠结,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门。
“完了!”她看向秦烈,一脸的焦急,“秦烈,咱们店还没名字呢!”
这两天忙着装修,跑证明,居然把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