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老头凑过来,得意地说,“我拍了几十年照片,小两口有没有感情,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们这张,好!”
许云归的脸一下子红了。
老头把照片装进一个木头相框里,递过来:“送你们的,说好的。”
秦烈伸手接过,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他把相框仔细地用纸包好,放进布包里,然后抱在怀里,转身出了门。
许云归跟老头道了谢,小跑着追出去。
“秦烈,你走那么快干嘛?”
秦烈没回头,但步子却慢了下来。
许云归走到他旁边,歪着头看他,笑嘻嘻打趣道:“你耳朵又红了。”
“冷风吹的。”
“骗人。”
秦烈没接话,只是默默地把怀里布包抱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回到公社门口的时候,季书记还没回来,李主任让人安排他们去食堂吃饭。
两人吃完午饭,又等了大概个把小时,季书记回来了,还带回一个人。
工商所的张所长,四十来岁,方脸,戴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许云归的心跳了一下。那个纸袋子似乎是她用来装申请材料的。
季书记走到桌前,把铁盒轻轻放下,转身对张所长说:“张所长,你自己跟他们说吧。”
张所长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秦烈的身上,脸上满是严肃郑重的表情,伸出右手。
“秦烈同志你好!”
秦烈与之握手。
“秦烈同志,许云归同志,之前的事,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
张所长把牛皮纸袋递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歉意。
“这是你们的营业执照以及其他经营许可证,还有申请的相关材料,都已经办好了。”
许云归双手接过信封,手指微微发抖。
她缓缓打开,抽出一张盖着红章的纸,上面写着“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姓名:秦烈。
她看了好几遍,确认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张所长,那举报的事……”
“举报材料我们重新核实过了,与事实不符。”张所长顿了顿,看了一眼季书记,又看了眼秦烈,“季书记把秦烈同志的嘉奖令和立功证明带过来之后,我们专门打电话到部队核实了。秦烈同志的身份完全属实,城镇户口也是部队立功特批的,合法合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几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