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的鼻子有点酸,眼睛也有点湿。
“怎么了?”秦烈担心急切地问。
“好酸。”许云归咧嘴一笑,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秦烈低头咬了一颗,嚼了两下,眉头紧锁。
“很酸吧?”许云归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秦烈却笑意微深:“甜。”
许云归一愣,抬头对上他那双温柔俊逸的眼眸,心头一动,耳朵也不自觉地微红起来。
她忽然觉得,这辈子没有奶茶汉堡,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走吧,回家。”秦烈推着自行车走到她旁边。
两个人一前一后,风还是那么硬,但嘴里是甜的,心里更甜……
—
铺子定下来之后,许云归就开始忙装修。
秦烈要帮忙,她不让,让他在家打理零售摊子。
最近正是年关,天天有赶集的,卤味生意好做很多。
秦烈没再坚持,但每天她出门的时候,他都会送到院门口,心里依依不舍。
这天,许云归正在店里刷墙,满手白灰,听见门口有人喊她的声音。
“云归姐?”
许云归探头一看,是孙晓芸。
穿着淡粉色的碎花棉袄,围巾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笑得热情。
“晓芸?你怎么来了?”
“表姨让我来看看你。”孙晓芸走进来,东看看西摸摸,“这铺子收拾得真好,你一个人干的?”
“嗯。”
“你男人呢?没来帮忙?”
许云归笑着说:“家里有事,我让他在家忙了。”
孙晓芸点了点头,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的那堆材料上。
“云归姐,你的营业执照办了吗?”
“还没,材料都准备好了,一会儿我回家前顺路去交。”
孙晓芸眼睛一亮:“正好我要去供销社上班,帮你捎过去吧。要不然太晚了,人家要下班了。而且我也认识一个工商所的朋友,我让他抓点紧,早点给你们批。”
许云归犹豫了一下。
执照这事确实急,铺子租了,装修快完了,早点办下来早点开业。
她一个人又要干活又要跑手续,确实忙不过来。
孙晓芸是李主任的表姨侄女,应该信得过。
“那……麻烦你了。”
“客气啥!”孙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