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林国芳。
“再骂一句,我现在就带你去公社,让书记评评理。”
林国芳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后退一步,不敢吭声。
侮辱伤残军人,在八零年可是能被批斗的大罪。
许云归轻轻拍了拍秦烈的胳膊,示意他不用动,她来收尾。
她看向众人,语气坦荡。
“我一不偷二不抢,靠自己手艺吃饭,靠自己努力过日子。不像有些人,只会躲在背后嚼舌根、欺负人。有这功夫,不如回家管好自己家白眼狼,免得高枝攀不上,摔了个狗吃屎。”
最后一句话,直指林国瑞。
“许云归,你给我等着!”
林国芳气得浑身发抖,丢下这句话,在一片嘲讽的目光里,捂着脸地跑了。
围观村民纷纷拍手。
“说得好!真是妨碍我买卤味!”
“云归现在真厉害!”
摊子前瞬间又热闹起来,卤味很快被抢着买空。
收摊时,许云归蹲在地上数钱。
一共四块一毛,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很不错的开张收入。
秦烈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数钱的样子。
她数钱的时候不笑,眉头微微皱着,一张一张捋平,叠好,像是在对待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秦烈:“你很厉害。”
许云归把钱塞进贴身口袋,浅浅一笑:“你是说赚钱还是怼人?”
“都有。”秦烈把碗筷收进篮子,站起身,“不过以后再有人找麻烦这种事,让我来。”
许云归看了他一眼:“你腿不好。”
“嘴还行。”
她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夕阳落下,两人并肩走在回乡的小路上。
许云归走在前头,步子轻快,心里盘算着明天进什么货,要不要多做一点卤味。
秦烈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慢慢踩上去,又松开……
—
天光微亮,许云归悠悠醒来。
灶房那边传来柴火噼啪的声音。
她穿好衣服,推门进去,秦烈正蹲在灶膛前添柴,左腿微微蜷着,动作放得极轻。
“昨天卖的不错,今天多备点货。”许云归走到灶台边,“回头我再看看加点什么。”
秦烈点头:“我跟胡婶说了,让她帮忙收点鸡蛋和豆干。”
许云归愣了愣,没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