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遗精(2 / 4)

整个人石化了。

被子湿了一大片,中衣下摆也……

曌影缓缓抬手,捂住了脸。

他堂堂梼杌至尊。

居然,做春梦,遗精了。

夜深,姜无许睡得正香呢,一阵急而凶的尿意把她从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她迷迷糊糊坐起身,趿拉着鞋往茅房摸。

路过后院时,哗啦啦的水声从井边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姜无许一个激灵。

难道合欢宗的客房里也能进了贼?

姜无许下意识摸向腰间,涤尘剑嗡的一声弹出鞘,剑身泛着冷光。

“谁!”

水声骤停。

月光下,一道人影僵在井台旁边。

衣袍松垮披在身上,墨发散落,腰间系带都没系好。

那人背对着她,双手正死攥着一块——

床单?

姜无许惊诧不已。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收起剑,眯起眼走近几步。

曌影缓缓回过头来。

他手里的床单垂进水桶,中间赫然一大块水渍,在月光下无所遁形。

姜无许盯着那块渍子看了三秒。

又抬头看了看曌影那张窘迫到无地自容的脸。

姜无许有点错愕。

“你堂堂上古凶兽,不会三千多岁了还尿床吧。”

她的睡意被冷风一吹全没了,来来回回打量着曌影。

心想,是不是他身体出了问题。

他刻意和自己分房睡,是因为这个吗?

“谁尿床了!你才尿床!你全家都尿床!”

曌影立刻跳脚。

但是说了几句,他看到了姜无许越发意味深长的目光,就立刻反应过来。

如果此时否认尿床,就得解释这块渍子的成因。

而遗精这两个字,打死他都说不出口。

曌影把床单往身后一藏,耳根通红。

“不关你的事,回去睡觉。”

姜无许歪着脑袋打量他。

上辈子社畜的直觉告诉她,这男人此刻的窘态完全就是甲方被抓到剽窃方案的样子。

心虚,嘴还硬,甚至拒绝沟通。

她点了点头,语气忽然变得温柔。

“我懂我懂。”

曌影一愣。

“你懂什么?”

姜无许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