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慨归感慨,姜无许还是深吸一口气。
强行把玉笛塞进储物袋里,试图掩盖这个烫手山芋。
“村长,您认错人了,这就是个普通的笛子。”
“我昨晚在林子里捡的,看着好看就挂腰上了。”
村长连连摇头,神情无比笃定。
“绝不会错。”
“这玉笛内部的银柱,只有吸纳了极纯的净化之力才会变色。”
“您昨晚净化了我们全村人,它已经认主了。”
姜无许摸了摸储物袋,心里把裴织音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老前辈留个遗产也不把说明书写清楚,这不是坑人吗。
村长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直身子,神色变得肃穆,向姜无许等人解释起来。
“我们枯井村,本就是三百年前的古移民。”
“世世代代隐居在这深山老林里,就是为了守护涤尘剑的。”
村长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不瞒你们说,其实,我们都是魔修……”
雷烈扛着重剑,满脸不信。
“可你们身上一点儿魔气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是魔修呀?”
飞星也跟着点头,掏出仪器晃了晃。
“就是,仪器测得清清楚楚,你们体内只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黑石镇那些身上长满魔纹的,才是魔修吧。”
“那些镇民打起架来连筑基期修士都敢硬刚,你们连个灵气护盾都撑不起来,也能称作魔修吗?”
林婉儿也轻声附和。
“是啊,魔修向来以残暴嗜杀著称,你们看起来和普通的凡人村落没什么区别,怎么能是魔修呢?”
村长听见这些话,只能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他看着这群涉世未深的年轻人,满脸无奈。
“你们这些孩子,都被外面的正道宗门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