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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没有别的意思。”
姜无许见姜玄烨神色不郁,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只是,爹,您是胤渊宗宗主,您比我清楚,一个移动的活靶子待在宗门里,对其他弟子有多不公平。”
姜无许摊开手,声音很平静。
她盯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剖析利弊。
“更何况,您把我护的再好,能防住明枪,防不住暗箭。宫若芙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次魔影只是感知到我,下次呢?是不是整个魔族大军都要踏平我胤渊宗的山门?”
“与其让整个宗门跟着我提心吊胆,甚至为我陪葬,不如让我自己出去,把这盆脏水引走。”
姜玄烨身躯晃了晃,撑在书案上的手背青筋毕露。
他想反驳,想说他能护住她,能护住整个宗门。
可女儿说的每一个字,都直直扎在他作为父亲和宗主最软弱的地方。
是啊,他护的了一时,护的了一世吗?
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那种蚀骨的恐惧,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可留下她,就是将整个宗门数千弟子的性命,全压在这场豪赌上。
议事堂里,一片死寂。
许久,姜玄烨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透。
“……我给你开。”
他浑身力气被抽干,颓然坐倒在椅子上,颤抖着手去拿那支掉落的毛笔。
姜无许眸光微动,她从身后抱住姜玄烨。
“父亲,没事的,你要相信女儿,我有能力自己应对一切。”
姜玄烨转过身,掰着姜无许的肩膀,看着这个已然长大成人的女儿,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泣不成声。
告别姜玄烨,姜无许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东西后,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门响把姜无许吓了一跳。
“你一个人出去,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苏晚柠一马当先,身后跟着雷烈、飞星和林婉儿,四个人齐刷刷堵在门口,死死挡住出路。
“姜叔叔!许许!”苏晚柠叉着腰,气鼓鼓的冲到书案前,“你要去沧溟岳刷副本,居然想撇下我们单干?有没有搞错啊!”
雷烈把胸脯拍的砰砰响:“就是!我们是兄弟,是战友!哪有让大功臣一个人去送……呸,一个人去冒险的道理嘛!”
姜无许十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