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社畜肌肉记忆再度发作。
她条件反射般从姜玄烨肩头抬起脸,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含含糊糊但字正腔圆——
“姜总好。”
说完还打了个酒嗝,脑袋一歪,又砸回去了。
全场死寂。
苏晚柠狠狠掐着自己的手背,努力憋着笑。
雷烈的脸也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都在抖。
姜玄烨的太阳穴跳了三跳。
他低头看着怀里没骨头一样睡着的闺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涨的通红。
他和妻子都是个体面人,怎么能生出这样一个孩子来?
姜玄烨无奈地扶额,眼见着女儿睡得连口水都快流下来,只得朝着众人挥挥手。
“快些都回自己宗门休息吧。”
几人顿时如蒙大赦。
苏晚柠拽着雷烈和飞星,跑的比兔子还快,前脚踏出院门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走是走了,院门外还传来没忍住的闷笑声。
姜玄烨深呼吸。
他转头看向还杵在原地的曌影。
少年形态的曌影手还虚虚伸着,维持着之前箍人的姿势,表情不善。
“变回去。”姜玄烨命令道。
曌影没动。
“我说,变回去。”姜玄烨的灵压往外一放,眉头蹙起。
他一想到这个黄毛刚刚抱着自己女儿,一副早恋的样子,就一阵心烦。
随着对方领域展开,威压越施越重,曌影到底没扛住。
他牙关紧了又紧,最终只能不情不愿的退后一步。
随着他周身亮起一阵蓝光,高挑的身形迅速坍缩,骨骼挤压,缩成了那只灰白相间的哈士奇幼崽。
狗眼里满是不忿。
它三步并作两步窜上前,一口叼住姜无许垂下来的衣角,死咬着不松口。
姜玄烨低头看着这只拽着自己闺女衣服不放的蠢狗,心里又是一阵气急。
但又想到,他到底在比武大会中拼尽性命保护了自己的女儿,又是与她同气连枝的本命神兽,到底到底没再说什么。
姜玄烨抱着女儿进了屋,把人放到床上,扯过薄被盖好。
曌影叼着衣角跟了一路,蹲在床脚,尾巴卷住姜无许露在外面的一截袖子,闭上了眼。
姜玄烨坐在床沿,看着闺女熟睡的脸。
她眉间的血痂还没掉全,左臂上的纱布隐约渗出淡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