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许鼻尖发酸,一时间感动不已。
上辈子,她小时候在学校里被霸凌,在职场被当作便利贴。
人人见了她,不踩上一脚已经很不错了,什么时候会有人这样关心她?
“是不是渴了?”苏晚柠急忙转身,从飞星手里接过温水递给姜无许。
向她夸耀着飞星最近这像是热水壶一样的新发明。
姜无许握着水杯,略润了润干裂的嘴唇,随后一饮而尽,身体和心灵都跟着暖了起来。
几人说着叫姜无许好好休息之类的话,渐渐远去。
姜无许在房间里又修养了几天,已经可以下地走动。
但当她在宗门里闲逛的时候,却总觉不对劲。
宗门上下,从长老到外门弟子,确实对她那无一不是毕恭毕敬,那态度简直比见了亲爹还亲。
与她从前做五灵根宗门废柴的时候,判若两人。
但是姜无许总能感觉到,几道藏在暗处的视线,阴毒,怨恨,死死的钉在她身上。
她想了想,心里就清楚了。
宫若芙和白祈邪在胤渊宗经营了十年,明里暗里收拢了不少人心。
那些被洗脑的腿毛,可不会因为一场并没有对他们伤筋动骨的浩劫就轻易醒悟。
这天清晨。
姜无许推开院门,准备去后山转转,呼吸点新鲜空气。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微微蹙眉,定睛一看。
只见她院门口的石阶上,赫然扔着三四只血淋淋的死猫,死状凄惨。
而在她院子的白墙上,更是用腥臭的兽血,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大字——
“逼走师姐、残害同门,你不得好死!”
字迹扭曲,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啧。
姜无许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扯了扯嘴角。
她不紧不慢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留影石。
对着这杰作,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方位记录。
连死猫的特写都没放过。
她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母。
这笔账,她记下了。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这东西挺恶心人,不过可比上辈子领导给穿小鞋可强上太多。”
她不打算立刻把事情闹大。
毕竟,惊动了这些藏在阴沟里的小老鼠,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