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踉跄后退两步,袖子往嘴上一抹。
“姐、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声音发颤,缩着肩膀。
眼眶迅速泛了红。
一副悲伤至极的样子。
姜无许没吭声,就站在那儿,静静地看她演戏。
宫若芙吸了吸鼻子。
“我……我路过这里,看到这位师兄倒在地上,已经、已经没气了。应该是修炼走火入魔……”
她低下头,双手在身前绞着,声音越来越小。
“我太心痛了,想替他超度,所以才……”
“超度?”
姜无许看她睁眼说瞎话,忍不住刺她。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胤渊宗什么时候改信佛了?”
“而且这喝血又是哪门子的超度仪式?”
宫若芙身子一僵。
姜无许往前迈了一步,低头扫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
伤口的边缘整齐,不是炸开的,是被什么东西切出来的。
走火入魔灵力失控,经脉崩裂,炸也是从里往外炸,伤口不会这么齐整。
更何况,这人的脸色不是灵力暴走后的涨红,而是失血过多的灰白。
宫若芙上前一步,挡住了姜无许饱含探究的视线。
“姐姐,你这样窥视就有点对死者不敬吧。”
“师兄的死已经足够扼腕了,我们得尽快把他掩埋才是。”
姜无许挑眉,上下打量她。
宫若芙三个月前还是个刚入门的菜鸟。
如今练气五阶,号称能越阶作战。
她说是被师父带去了什么古修洞府。
但哪个古修洞府能让人三个月连跳两阶还不留后遗症?
现在看看她这副鬼样子。
面无血色,眼底乌青。
看看地上这具血被放干的尸体。
再联想到藏桓山庄拿活人炼丹的勾当。
姜无许胃里翻江倒海。
好家伙,宫若芙这丫头,吃的是人血馒头啊。
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姜无许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
她现在不确定宫若芙背后还牵着谁,贸然撕破脸只会打草惊蛇。
回去后跟她爹通气才是正经。
“行了。”姜无许摆了摆手,语气漫不经心。“我又没拦你,你爱超度就超度呗?”
她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