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在偏僻山沟里,外围布了四层禁制。”
他从袖中又抽出一片薄薄的玉简,推到姜无许面前。
“上个月截获的情报。失踪散修的数字比去年同期翻了一番。”
姜无许拿起玉简,神识一扫。
里头记录的很详细。
时间、地点、失踪者的修为层级,一条条排列下来,看的后背发凉。
最近的一次就在半个月前,距离胤渊宗的辖地不到八百里。
原来,白祈邪只是被推到台面上的人。
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藏桓山庄之中,甚至会和其庄主白傲有关。
姜无许把玉简拍在桌上。
茶已经凉了,她也没心思再喝。
“难道还能让他们赢?”
姜玄烨看着她,没说话。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胤渊宗守着天下第一宗的位子这么多年,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有足够的话语权去压制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一旦旗号易主,藏桓山庄在议事堂拿到了多数席位,别说查他们的丹房了,连弹劾的折子都递不上去。
到时候那些散修就真成了案板上的肉。
姜无许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快,椅子在地上蹭出一声刺响。
“行,我打。”
“可你才刚醒,身体还没——”姜玄烨满脸担忧。
“爹。”
姜无许打断他,掰了掰手指。
“练气六阶,五灵根全开,您闺女现在身上还揣着一幅认了主的上古法宝,旁边蹲着一条上古神兽。”
她歪了下头,嘴角往上一挑。
“您觉得对面能派出什么妖魔鬼怪,比七情六欲图里那帮围剿小哈的还难搞?”
姜玄烨盯着她看了半晌。
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全是她娘年轻时候的影子。
当年他没拦住她娘,害了她。
如今他不能再害死她和自己的骨肉。
于是,姜玄烨上前一步,把一副卷轴扔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