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头的脸涨的通红。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他从旁边工人手里夺过一根铁棍,用力朝姜无许脑袋砸过来。
铁棍带着风声。
姜无许侧身一闪,铁棍擦着她的耳朵砸进泥地里,溅了她一裤腿泥浆。
她顺手从旁边围墙废墟里抽出一根拇指粗的钢筋。
感谢自己从小干苦力,所以力气特别大,抡起钢筋虎虎生风。
包工头在她骤然一呵下往后一退。
姜无许单手握住钢筋中段,手腕一拧。
咔。
钢筋从中间折断。
干脆利落,毫不费力。
院子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刘包工头的烟彻底掉了,嘴巴张着合不拢。
那根钢筋少说直径十二毫米,正常成年男人拿虎钳都费劲,这丫头片子徒手就给掰了?
姜无许把断成两截的钢筋随手往地上一插。
噗。
钢筋没入泥地三寸,立在那里,雨水顺着钢筋往下淌。
她拍了拍手上的铁锈,抬起下巴看着刘包工头。
“违规操作,暴力逼迁,胁迫未成年人签署法律文件。”
姜无许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压过了雨声。
“你猜媒体对这个新闻感不感兴趣?”
刘包工头往后退了半步,嘴硬说:“你吓唬谁呢!你一个小屁孩。”
“我手机里存着你刚才打孩子的视频。”
姜无许面不改色的扯谎。
“发到网上,你觉得你那个开发商老板保你还是保自己?”
刘包工头的脸色变了又变。
姜无许往前逼了一步。
“按市场最高价重新拟补偿协议。另外,预支十五万手术费,今天,现在,马上打到医院账户。”
“你做梦!”
姜无许弯腰,把插在地上的钢筋拔了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那我再给你看个更清楚的。”
她双手握住钢筋两端,手臂肌肉绷紧,钢筋被她活生生拧成了一个麻花。
扔在刘包工头脚边。
“下一个,是你的腿。”
刘包工头的膝盖肉眼可见的软了。
他身后那几个工人面面相觑,没一个敢上前。
十分钟后。
刘包工头哆哆嗦嗦的打完了转账电话,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怼到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