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狗头,小哈依旧没反应,好像陷入了深度睡眠。
姜无许跟同行的师姐要了点这个时代类似于感冒灵的东西,喂给了小哈,希望能有点作用,看着要是这几天再没恢复,就得去看兽医了。
出了院门,队伍已经在前庭集合了。
跟三天前刚到山庄时那股精气神比起来,这帮弟子简直判若两队。
在臧桓山庄吃了三天喝了三天泡了三天温泉,一个个脸上写着四个大字——不想干活。
有两个站在廊下还在打哈欠,眼睛都没睁全。
白祁邪走在最前面,脖子后面贴着一张疗伤符,遮住昨晚被曌影咬出来的牙印。
没办法,曌影咬的位置很刁钻,高领都遮不住,只能拿疗伤符糊上去,远看像贴了块膏药,装作一副昨晚落枕的模样。
他看见姜无许,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半拍,又迅速移开。
移开就移开吧,耳根红了。
姜无许假装没看见。
她现在也挺尴尬的。
昨晚在亭子里那段,虽然是药效闹的,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白祁邪那张凑过来的脸她记得一清二楚。
主要是曌影咬他那一口太有画面感了,闭上眼都能回放。
宫若芙倒是照常,挎着白祁邪的胳膊,看见姜无许还笑着打了个招呼。
她好像并不知道昨晚的事。
“姐姐昨晚睡得好吗?芙儿听说你喝多了呢。”
“挺好的。”姜无许语气敷衍。
队伍一行人很快出了山庄大门,按何长老指的方向往西北走。
晨雾还没散干净,脚下的路从石板变成了泥路,再从泥路变成野地。
空气里魔气的浓度在爬升,其他弟子又开始检查面罩,姜无许倒觉得越走越舒坦。
但走着走着,她就发现不对了。
前面带路的弟子拐了个弯,路线开始偏西。
偏得不多,每一步只差那么一点点角度,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姜无许在矿洞里待了十六年,方向感已经成了身体本能。黑灯瞎火的地底下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活不过三天。
“这不是西北。”她出声。
领头的弟子回过头,笑了笑。
“姜师妹,西北方向魔气太浓了,我们先往西边走,那边有几个老矿坑,翻翻看说不定还能捡漏。”
捡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