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薄唇紧抿。
这确实一条捷径。
靠自己修炼速度太慢,他或许会永远笼罩在他大哥的阴影之下,但如果用灵石就不一样了,他难以想象,如果那些灵石的能量如果集于他一人……
“还有一条更快的路,但芙儿本来不想提。”
宫若芙的声音如恶魔低语。
“……说。”
“地下擂台。”
这三个字一出来,白祁邪的脸色变了。
“你疯了?”
“外域东南角的黑水城,每月十五开擂。赢家通吃败者全部身家,包括灵石、法器、丹药。”
“那些修士身上带的灵石可比矿里挖的值钱多了。而且——”
“那是杀人台!”白祁邪一掌拍在桌上,茶杯弹了起来,“上去的人十个里有八个下不来!你让我去杀人抢灵石?”
“我又没让你亲自上。”宫若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花钱雇打手,赢来的分账就好。那些输掉的修士本来就是些游荡外域的野修,死了也没人过问。他们的灵石、丹药、法器,放在他们身上是浪费——”
“够了。”
白祁邪猛地站起来,连椅子都被他带倒了,砸在地上,“砰”的一声。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看宫若芙的表情头一回带上了审视。
“芙儿。”
“嗯?”
“你变了。”
宫若芙的笑容有一丝崩裂。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白祁邪的声音沙哑,“截留灵矿?地下擂台?这种话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姜宗主收养你那么多年,他要是知道你——”
宫若芙对白祁邪一向温柔可人,端庄得体,听到这话,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阴狠。
但只有一瞬,快到白祁邪几乎疑心自己看错了。
下一秒她腿一软,摔倒在地,眼圈瞬间红了。
“祁邪哥哥……芙儿只是太着急了。”
她揪住白祁邪的袖口,眼泪吧嗒掉下来。
“你不知道芙儿这些天有多怕。她回来了,什么都在变。我的丹药份额被削了一半,灵植园的权限也被收回去了,连住的院子都说要重新分配。我在宗门里已经没有什么立足之地了,你要是再出了事……”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至极。
“芙儿说的那些,都是为了你啊。芙儿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不能看着你被人看扁。你骂我也好,你嫌我也好,